第8章 (2 / 2)

  苏见洲说:“那关珩呢?你见到他了?”

  宁秋砚心轻轻地乱跳了一下。

 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  他说:“嗯。”

  苏见洲又问:“怎么样,他长得是不是和照片上一样啊?”

  那照片在网上疯传过一阵,宁秋砚接到渡岛的联系邮件时,还和苏见洲一起讨论过关珩本人会不会完全不是照片上的样子。

  宁秋砚说关珩比照片上要好看很多。

  苏见洲感叹了几句,说关珩真是不幸,老天给了他财富与美貌,却没有给他健康。

  有的血液病患者,终其一生都与病魔做抗争。

  有的,则康复后再复发,希望殆尽。

 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,能在抗争中胜利,重新获得健康的身体。

  关珩苍白的脸色,让宁秋砚没有办法对苏见洲的话进行反驳。

  苏见洲点了菜,又问他关珩这个人怎么样:“和你说的管家他们一样好?还是高高在上,不食人间烟火的富二代啊?”

  任何人脑补关珩,可能都会这样认为。

  宁秋砚摇摇头:“他不一样。”

  关珩是不是富二代这点宁秋砚并不清楚,他们虽然见过面,但实际上他对关珩一无所知。关珩的确不像大众想象的那样,可是也并不平易近人,宁秋砚找不到很好的形容。

  现在回忆起来在关珩房间里他们单独说的那些话,那些具有强烈暗示意味的句子,当时不觉得有什么,好像有点太疯狂了。

 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,才让关珩那样?

  苏见洲:“哪里不一样?脾气不好?”

  宁秋砚找不到合适的形容:“不……”

  去回想关珩,只会让他产生一些类似心脏麻痹的反应,让他有点慌,“我说不出来。”

  帐篷里很温暖。

  有烧烤的香气。

  宁秋砚开始觉得热。

  他摘了围巾,又脱掉了外套。

  刚说了几句话,苏见洲忽然看着他的脖子,问:“你脖子上怎么了?”

  宁秋砚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
  苏见洲让他头低一点,一边扳看他的脖子,一边得出结论:“有两个已经结痂的伤口,创面比较小,看起来像两个小洞。”

  宁秋砚呆头鹅一样坐着:“有吗?”

  “有的,就在你耳后那个心形纹身下面一点。”苏见洲问他,“你在哪里弄的?”

  第8章

  宁秋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什么小洞一样的创口。

  他用手去摸,只觉得不疼也不痒:“我不知道……是不是被虫子咬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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